如果不是提前知道，单看这副架势，陈平渊只会以为这是一个被繁杂政务淹没的寻常文官。
直到两人站定，方景安才停下笔来。
将手中那一份文件合上，放到一边，挥手散去面前的光幕，抬起头看向陈平渊。
神情平和，眼底甚至带了几分笑意。
“恭喜啊，陈平渊。”
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拿捏腔调，也没有上位者的施舍感。
就像是一个长辈在看着自家出息了的晚辈，坦然且真诚。
“几年前在源法会馆第一次见你，只觉得你是个难得的天才。”
“真没料到，这才几年时间，你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个高度。”
方景安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。
“早知道你天赋高到这种程度，当初在会馆，无论如何也要把你绑到我天央来。”
陈平渊站定，客气了一句。
“殿下客气，只是运气好些罢了。而且现在，我也是天央源殿的学员。”
方景安哈哈一笑，没在多说什么，直接问道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他问的自然是清剿秘境的任务。
“我没去。”陈平渊答得干脆，“天荒令，我退回去了。”
方景安脸上的笑容定住了。
他看着陈平渊，眼神里难掩错愕，甚至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半分。
“没去？”
“嗯。”陈平渊点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