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渊站起身来，迎了几步，正要开口，白泽却是先了一步，声音温和。
“陈学员，老夫冒昧来访，多有打扰。红夜试炼刚刚结束，本该让你好好休整几日。只是有些话，拖得越久，越不像样。”
“白泽长老客气。请坐。”
几人落座。
宗尘适时奉上源茶，又安静退了出去。
白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先夸了句好茶，然后把杯子放下，神色正式了几分。
“平渊啊。”
这两个字出来，陈平渊就知道这趟来意不小。
不是陈学员，不是陈平渊，而是平渊，这个称呼本身就在释放善意。
“这次红夜试炼，你的表现令整个源殿都为之振奋。老夫担任这源殿长老多年，能看到天央出一位你这样的天才学员，着实高兴啊。”
“长老过誉了。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而已。”
陈平渊客气了两句，没多说。
白泽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绕太久，把茶杯往桌上一搁，神色变得正式了一些。
“此前课堂上的事，是白家子弟失了分寸，理亏在先。太子殿下和启明长老都处置过了，按理说这件事就该翻篇了。”
“但我白泽是个老派的人。”
“别人替我处置，是别人的事。我自己的态度，还是得我自己来表。”
话落，他偏头看了白絮和白关季一眼。
白絮见状率先起身，面容平静看着陈平渊。
然后，出乎陈平渊预料的，微微躬身。
一个星穹2阶的源殿教习，竟然对陈平渊在这个星海境界学员躬身行礼。
这画面要放出去，绝对不会有人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