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他还会解释两句，说什么运气好，可能刚好适合之类的。
现在完全懒得搭腔了。
夸就夸吧。
但不得不说，和会说话的人相处，确实舒服。
至于刀法领域的进步，也远远超出陈平渊的预料。
这自然要归功于紫鸢。
一年多来，陈平渊每一次挥刀，每一次收刀，全程都泡在紫鸢的刀之领域里。
不到半年，他就直接跳过了别人苦修几十年才能摸到的入门境，一步踩进了一阶水准。
怎么做到的？
简单。
紫鸢的领域包在外面，他自己的领域裹在里面。
两层领域叠在一起，紫鸢对刀的所有理解——切角、力道分配、刀意层次，全部以领域的形式直接往里灌。
简单的说，就是你做题不会，你抄总会吧？
甚至这都不是抄，而是紫鸢握着陈平渊手，带他一起写。
此刻，陈平渊悬在半空，缓缓演练刀法。
动作不快，一招一式拉得极开。
每一刀落下，周身千米范围内的空间便泛起一层影影绰绰的银亮波纹。
那是他自己的领域。
薄，散，不稳定。
和紫鸢的领域比起来，像一层随时会被风吹破的纸。
但它的的确确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