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渊仰着头，
视线沿着那两根粗壮得夸张的脚踝往上，掠过如山壁般的膝盖、大腿和躯干，最后停在那颗没入高空的头颅上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
太高了。
真的太高了。
一千两百米。
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，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承载着整座中辰锻星台的陆地碎片，此刻连能让分身落脚的地方都没有，只能悬在半空。
这时候分身同样低头俯视着本体。
共享的视野里，本体真是小得可怜，连个蚂蚁都算不上，充其量就是一个小像素点。
两人共享神魂，不需要开口说话。
但那种从千米高空俯瞰自己，又同时从地面仰望自己的感觉，还是让陈平渊产生了一种极其古怪的错位感。
他是蚂蚁。
他也是巨人。
“这也太他妈大了。”
本体和分身同时摇了摇头，齐齐笑出声。
七年时间。
一根指骨。
分身就这么从两米，一跃变成了一千两百米。
远超预估。
不过最初的震撼过后，就开始要面临现实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