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波澜，沉声回传：
“不能！”
“雷忡是成名已久的六阶星神，我请的那位神将虽然也是六阶，但星神之间亦有差距！”
“真动起手来，别说击杀，我和他两人合力，能拦住他，让他不对你暗中出手，就已是极限了。”
陈平渊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，点了点头，神情没有丝毫意外。
“既然杀不了，那就没有意义。不如直接避开，省得麻烦。”
方冰听着这话，心中更是翻江倒海。
一时之间，她竟然分不清陈平渊这话里，究竟是无奈的退让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她怎么感觉，陈平渊这语气，根本不是一个弱者在面对强敌时，那种权衡利弊后的取舍。
反而像是猎人在筛选猎物时的排序？
杀得了，就现在杀。
杀不了，就先放着。
这一刻，方冰第一次对自家这个学员，产生了一种近乎忌惮的陌生感。
这家伙，到底怎么想的？
“……也好。”
最终，她还是选择了尊重陈平渊的决定，然后语气复杂地补充了一句：
“你自己小心，隐藏好行踪，这里毕竟是北域的地盘。”
“放心。”陈平渊点头回应。
说服了方冰，其他人就好办了。
陈平渊的目光转向一旁神色说不上来的无奈还是焦急的范其物。
范其物看到方冰这位源殿长老的沉默，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