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颗头颅，他们三个人，挣扎了二十多年，耗尽了一切都只能勉强维持着的一道生机。
在上校这里，不过只是这么弹指一挥的四分钟？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那……赵队长呢？”
陈平渊听到这话，回过头，目光落在床上那个蜷缩着的干瘦身影上。
他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，轻轻地，叹了口气。
赵倩的问题，比白九翎严重得多，也复杂得多。
神魂识海崩碎，身体机能枯竭，寿命更是透支殆尽。
前两个还好，不计代价也是能救。
但寿命透支那是本源的损耗，和当年的唐龙一模一样。
如果不是她极度偏执的精神执念撑着，她早就应该死去了。
陈平渊脑海中闪过无数种救治的方法，却又被他一一否决。
最后，他看了看赵倩那张几乎已经看不出曾经样貌的面容。
沉默了片刻，他说。
“我试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