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昶山看着这一幕，那双异色的瞳孔里，难得地流露出赞叹之色。
“95%的源力亲和度，古往今来，倒也有过不少人。”
“但你的悟性……在空间法则一道上的悟性，比他们所有人，都要强出太多了。”
“看来以后的空间大道上，又要多出一位至强者了。”
陈平渊没有回答。
他不知道自己空间法则的悟性到底怎么样，他只知道，自己的法则亲和度，其实是98.99%。
有这个前提在，感悟得快，似乎也理所当然。
旁边的方天央见状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，脸上满是得意。
蒙昶山闻言，侧头看了他一眼，真心实意地赞叹道：
“真羡慕方老哥你。”
“我蒙山什么时候，也能出一个这等层次的天才就好了。”
方天央被夸得浑身舒坦，却还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。
“嗨，运气，纯属运气。”
“这小子，当初是自己找上门来的。”
蒙昶山点点头，陈平渊从下界到主宇宙，第一站就是天央大陆，这件事他听黑寂说过，便没有再接这个话题。
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陈平渊身上，忽然话锋一转，开口问道：
“你身上那片诛神羽，是峄牤星主送的吧？”
陈平渊不知道怎么突然问这个，但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蒙昶山点了点头，突然皱眉想了想。
下一刻，他抬起手，对着身前的虚空，轻轻一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