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渊看着那悬浮在虚空中的万米石台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心中其实并没有什么兴趣去了解什么天启星主,什么钱钧,什么天荒星主的陈年旧事。
那些遥远到近乎神话的故事,对他而言,意义不大。
他只关心一件事。
这中辰锻星台,自己还能不能用。
如果能用,该怎么用。
如果不能,那他费尽心力开启的第三权能,意义何在?
刚才器灵那一番颐指气使,命令他去联系天荒星主的口吻,已经让他心中警觉。
难道自己以后每一次使用锻星台,都要看这东西的脸色?
尤其是,这个器灵苏醒之后,又是癫狂乱叫,又是暴声怒吼,现在又开始发号施令,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。
将中辰锻星台的控制权交到这种东西手上?
开什么玩笑!
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侧的青衣。
青衣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陈平渊的意思,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他的眉心。
........
另一边,中辰锻星台的器灵等了好几秒。
它看见陈平渊既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,就那么站在那里,一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模样。
它那刚刚因为得知大哥死讯,而被强行压下去的烦躁和暴戾,一下子就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。
轰!
那万米直径的巨大石台猛地一震,一股无形的意志力化作实质般的压力,朝着陈平渊当头碾压过来。
与此同时,一声毫不客气的呵斥,在整片秘境空间中轰然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