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想不想……亲手脱了它啊？”
沈墨白依旧垂着脑袋，脸色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，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。
他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后挤出一句话，声音轻得像在跟自己确认，带着一点犹豫和很多害羞。
“我可以么？”
苏晚晚整个人扑进他怀里，脸埋在他肩膀上，笑得一抽一抽的。
少年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腰，怕她从床沿滑下去。
女孩等笑够后才从他肩膀上抬起头，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她抓起他的一只手，轻轻放在旗袍领口第一颗盘扣上。那颗盘扣是蝴蝶形状的，小小的。
“可以啊。你是我的亲亲男朋友嘛。沈墨白，我这么喜欢你，所以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~~~~~”苏晚晚的声音甜甜蜜蜜的，说话的时候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，嘴角往上翘着。
沈墨白红着脸抬头，很认真地看了她一会儿。
而在确认了女孩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犹豫或勉强，只有鼓励和笑意，还有一点他已经逐渐熟悉的、每次打定主意要做什么坏事时才会出现的狡黠后，他再次垂下脑袋。
一对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，手指停在盘扣上捏了好几下，指节都在轻轻发抖，但始终没有动手去解。
“算了吧。我还没来得及看书。”
苏晚晚听到少年这始料未及的回答，先是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，伸手摸摸他的脸，手指从他的太阳穴滑到下巴，拇指在他滚烫的颧骨上轻轻摩挲着。
“笨蛋。这种事，哪里需要看书啊。我都不怕，你怕什么？”女孩的声音很温柔，带着一点点的鼓励和很多很多的爱意。
沈墨白抬起脑袋，看着她。
女孩正歪着头冲他笑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翘着，流苏发簪在她肩头轻轻晃着，看起来漂亮的不得了。
他轻轻吸了一口气，试探着问，“真的么？那我试试？”
苏晚晚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眼神带着满满的鼓励。
于是，沈墨白抖着手指去解那颗盘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