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台,官署深处。
左都御史张廉正枯坐案前,一张老脸黑如锅底。
作为大乾王朝的“首席喷子”,他一生傲骨铮铮,弹劾过的朝中大员,怒怼过王公贵族。
从未结营私党,更不徇私舞弊。
此刻,他手中的狼毫笔却迟迟无法落下。
先皇尸骨未寒一心享乐,此为不孝之过!
残害年幼无知的七皇子,此为不义之过!
无故缺席早朝不批奏折,此为不君之过!
有如此不君不孝不义的昏君,属实是大乾的悲哀啊……
“唉……”
张廉长叹一声,苦恼地扔掉毛笔。
谏书什么的,写了也没用。
皇帝不一定能看到,反倒惹得内阁那帮奸臣笑话。
“老……老爷!不好了,锦衣卫的人来了!”
门外突然传来管家惊慌失措的声音。
张廉心中猛地一沉。
锦衣卫是新成立的密探机构,深受皇帝信任,权力也大得很。
他们贸然来御史台,恐怕来者不善呐!
张廉还没来得及多想,外面响起一阵嘈杂。
“站住!你这傻大个……”
管家还想跟对方争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