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这诗有力气!”
张守成颤抖着胡子,一脸便秘。
“这首新体诗可谓千古绝唱,就差最后一句了,您好好想想……”
他搞了一辈子学问,就算让他想上三个月也想不出这种诗来。
这首足以留名千古的诗如果是他作的,就是让他嘎巴一下死那他都甘心!
另一边,张妙静也是娇躯颤抖,俏脸殷红,疯狂颅内高c。
前两句诗出来,她对陈枫只是半服。
现在已经是九分服了。
只差最后这一分,她却急的够呛。
“陛下若是嫌我酒喝的少了,我这就喝!”
话音落下,她竟抄起酒壶,对着嘴咕咚咕咚连续灌了好几大口。
酒气上涌,双眼不自觉地开始拉丝。
摇摇晃晃,憨笑不已。
“呃……呵呵呵……怎么有三个皇上……”
说话的同时,她伸手在陈枫旁边来回抓取空气……
眼看这父女俩爱诗如命,陈枫最终无奈摇了摇头。
深深看向张守成:“可怜白发生!”
“噗通——”
张妙静直接趴到桌上,意识开始涣散。
“呵呵……好句!好诗!”
“皇上你果然是个大骗子……你有如此才学,轻而易举就能做出这么好的诗,却一直伪装得不学无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