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坏端端的怎么就好起来了?
朕辛辛苦苦当了一个月昏君,才败坏九万多点国运。
你一个结算,瞬间涨了十五万点?
陈枫都快哭出来了。
朕身边都是什么人啊?
尤其是那个张妙静。
你神经病吧?
朕让你个女人当首辅,是让你搞什么一条鞭法吗?
你还自作聪明地解读起朕来了。
你解读的明白吗你!
好好好,这么玩是吧?
看朕罚不罚你就完了!
陈枫转头,朝着太和殿方向咆哮:“小柱子!宣张首辅进宫来见朕!”
“奴婢遵旨!”
……
张府。
张妙静这几天心情不错。
朝臣上下一心,加之锦衣卫的铁血手腕,她的一条鞭法推行的相当顺利。
益州那边的济灾工作也在如火如荼地开展。
在见识到户部尚书许坦观的能力之后。她不得不佩服皇上选人用人的独到眼光。
“怪不得父亲对皇上推崇备至,如此看来皇上无论是心性城府,还是文采韬略都属当世顶流,有此明君,实属大乾百姓社稷之幸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