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公子可使不得啊!”
旁边老鸨拼命挤到前面,拦住摩拳擦掌的家丁们。
“实话跟您说,珍妮玛莎姐妹正在伺候的人,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啊……”
“哦?”
宋福利挑了挑眉,示意家丁们先停下。
“你倒是仔细说说,小爷听听看对方能有多大尿?”
老鸨闻言,擦着冷汗叹了口气:“上面可是当朝状元,礼部员外郎,孙山海孙大人呐!”
“噗嗤……”
宋福利直接笑出声。
“小爷还当是多大的官呢,区区一个状元,也配跟老子抢女人?”
“他寒窗苦读十年,凭什么抵得过我宋家经营千年?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家丁们也纷纷跟着哄笑起来。
“什么狗屁状元?我家少爷只是不屑功名,要是少爷肯参加科举,朝廷得上杆子把状元之位送到少爷面前!”
“就是就是,你听说过那个豪门世家子弟会屈尊考状元的?”
“哈哈哈,读书就能出人头地,无非是骗骗你们这些底层牛马罢了,当官讲究的是人脉和根基,咸鱼一条,就算翻了身还是咸鱼!”
家丁们叫嚷着把老鸨挤到一边,期间还有不少手脚不干净的,趁机吃了不少豆腐。
老鸨一阵羞怒,索性不再说话,同时示意勾栏伙计快去报官……
“轰——”
包房大门被重重踢开。
孙山海和赞达玛齐齐蹙眉起身。
还没来得及开口,嘈杂的家丁们便一拥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