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说的倒是不错……”
奔波尔灞一边冷笑,一边绕着刘天保转了一圈。
下一刻,他突然探出手,拉向刘天保的衣领。
“嗤啦——”
青灰长袍瞬间被撕开。
甚至连长袍下的纱布也被扯碎了不少。
周围的鲜血气味顿时更加浓郁。
看着刘天保身上纵横交错的狰狞伤口,奔波尔灞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刘先生见谅,我这也是为了保险起见……”
说话的同时,他又冲着旁边的内侍招了招手。
“先带刘先生下去休息,等养好伤再说!”
等到刘天保跟随内侍离开,他又把一名侍卫唤至身前。
“你即刻启程,偷偷前往乾国打探,看看这个刘天保所言是否属实……”
“遵命陛下!”
侍卫点头离开。
奔波尔灞摸索着下巴重新坐到椅子上。
“若是情况属实,这个刘天保倒是个难得的人才,必须重用……”
……
长安城,工部衙署。
张妙才和王德发蹲在后院空地。
两人面前是一把造型别致的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