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书记,打击黑煤窑很有必要。
但这么一刀切,是不是动作太大了...
据我了解,县里的小煤窑,养活了不少靠煤吃饭的老百姓...”
祁同伟没回答,看了他一眼,沉声问道。
“同志们,大有乡的矿难一次就死了13个。
金虎的黑煤窑,死了几个?这些没手续的小煤窑,又死了几个?
安全生产大于天啊...”
他的声音落下,会议室里立即开始议论纷纷。
白买提见众人都不说话,略微一沉,表达了担忧。
“祁书记。孚远的主要经济来源,就是这些大大小小的煤矿。
现在把这些小矿都关了,今年的gdp恐怕是要受影响啊...”
祁同伟点点头,深吸了一口烟,缓缓开口说道。
“同志们,我知道大家的担心,担心经济发展,担心排名...
但,请各位想想,一旦发生一起重大事故,要排名还有用吗?
咱们当父母官的,用老百姓的安全换经济、换gdp...合格吗?”
他的话音落下,会议室内,议论声再次响起。
有人点头,有人摇头。
祁同伟看在眼里,微微皱了皱眉。
他和白买提交换了一下意见,沉声说道。
“这事儿,没得商量!散会后,以乡镇为单位,立即执行!”
会议室内,哗然声四起,议论声连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