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侯亮平脸色阴沉,沉默不语,高育良抿了口酒,沉声问道。
“你跟我说实话。
改制这个想法,是你的主意,还是梁书记的意思?”
侯亮平看了眼高育良,再开口时,声音明显虚了几分。
“这个...倒也不是谁的意思。
我就是想着...帮陈检察长了了心愿,我也能再进一步嘛。”
高育良闻言,瞪了他一眼,沉声训斥道。
“你看,你又急。你去年不是刚解决科级嘛...
人啊,还是要脚踏实地,不能一山望着一山高...”
侯亮平有些不服气,撇了撇嘴,低声回了一句。
“您刚才也说了...祁同伟现在都是县处级正职了。
都是您的学生,您凭心而论,我比他差啥...”
高育良闻言,摇了摇头,笑着开口说道。
“亮平啊,不是我说你,你还是太不成熟了...
边西的环境和汉东不一样。是个大学生扔到边西,那就是人才。
汉东呢...有能力、有背景的干部一抓一大把。
你看祁同伟升得快,那是因为边西缺人才、缺干部...”
侯亮平闻言,很想说一句,那我也去边西。
可话到嘴边,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见侯亮平欲言又止,高育良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。
“话说回来...你觉得陈岩石会提拔你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