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结合南巡大风向,祁同伟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。
他不敢耽搁,略一沉吟,便立即起身去找白买提。
走进白买提的办公室,祁同伟也顾不上客套,立即开口说道。
“赵德汉回来了,地矿司内部应该有变化了...”
白买提闻言,面色一喜,立即接茬问道。
“赵德汉来接替沈二河...地矿司这是想要收购孚远矿啦?”
祁同伟扔给他一根烟,摇了摇头,轻声说道。
“不知道具体安排...光冉说,他们一会儿过来...”
他点燃香烟,深吸一口,继续开口说道。
“上面动向不明朗,咱得提前做准备...
白大哥,我脱不开身,得辛苦一下你了...
你下午给各乡镇持股单位开个会,统一下思想...”
白买提闻言,眨了眨眼,试探着开口问道。
“都是孚远的干部,你还担心有人胳膊肘往外拐?”
祁同伟闻言,叹了口气,出言感慨道。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...咱不得不小心啊...
7%的股份,按孚远矿的资产、产量,要折算到200万左右...
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财帛动人心啊...”
说罢,他见白买提凝眉不语,又补了一句。
“当然,话也不能说的太透...
要让大家自己想明白、悟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