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惠走得悄无声息,没有知会任何人,就如从未来过。
她完成了自己对人生的告别,却在苏烈的心里扎下一根刺。
这个粗犷的边西汉子变得深沉了许多,时不时就会走神发呆。
他一直琢磨不通,赵小惠明明没有醉,为什么会期待六月飞雪...
临近六月中旬,孚远矿的审计工作基本完成,下即将进行交接。
白龙峡引水工程也迎来了重大突破。
那条长度仅四公里,却困了孚远三年的引水涵洞,终于挖通了。
汇报完工程情况,栾煜笑着看向祁同伟,试探着开口问道。
“祁书记,白龙河引水涵洞,从八八年干到现在,总算是通了...
您看,要不要搞个蓄水仪式...让大伙也都热闹热闹...”
祁同伟和白买提对视一眼,当即拍板说道。
“栾局,白龙河引水渠,记你头功...至于蓄水仪式...
不仅要搞,还要搞的轰轰烈烈,要让全县百姓都知道...
不过,剪彩啥的就不弄了,重要的是给孚远留下影像资料...
这样,你联系吴部长,邀请电视台过来...咱给孚远宣传宣传...”
六月十八,日子是祁同伟翻黄历翻出来的。
历书上说,这一天是,水宿当值,坎水启道,大利西北...
中午十点,祁同伟站在白龙峡山顶,对着对讲机高声喊道。
“开闸放水!”
随着他的一声令下,山的那边,闸门立即缓缓升起。
白龙河的河水如脱缰的野马,带着咆哮,迅速涌入引水涵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