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烧梁的酒局散去,边西的一栋别院内,旖旎景象却正在进行。
屋里的装修甚是奢华,沙发镶着金边,触手之处一水的天鹅绒。
一个妖娆的女人蹲跪在沙发前,缓缓抬起头。
她用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瞄了眼头顶的男人,娇笑出声。
“忠哥,你这官越做越大,家伙可越来越差了...
今天这是怎么了,才一次就不行了?”
程世忠叹了口气,将真丝睡衣往身上裹了裹,轻声说道。
“今天就算了吧...晚上陪田省长应酬,多喝了几杯...
岁月不饶人,不服老不行啊...”
女人坐进程世忠怀里,红唇贴近他的耳边,柔声开口说道。
“你呀,也是奔六张的人了...平时少喝些酒,也要少去外蒙...
小心被乌兰巴托那些小丫头,吸成人干...”
程世忠闻言,捏了捏她的下巴,笑着说道。
“要说吸成人干,也得是被你吸成人干,哪还轮得到别人...”
说罢,他伸手指了指墙角的雪茄柜,女人立即会意。
女人坐回程世忠怀里,将烤好的雪茄塞进他嘴里,柔声说道。
“你呀...烟酒嘴上身体,戒不了这两样,吃再多补品也白搭...”
程世忠闻言,一边将手伸进怀里把玩,一边笑着说道。
“要说伤身体...你最伤身体,可惜啊,我是实在戒不掉啊...”
说罢,他吸了口雪茄,吐出烟雾,品了品滋味,由衷赞叹道。
“难怪丘吉尔喜欢这个调调,确实不错...比特供都有味道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