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姜能武的死讯,祁同伟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姜能武不是他,程世忠更不是高育良,他不相信姜能武会自杀。
就在他低头沉思之际,苏烈推门走了进来。
他刚一进屋,立即皱着眉,沉声说道。
“姜能武死了,说是自杀,还留下一封认罪书...”
见祁同伟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苏烈试探着开口问道。
“你...知道了?”
祁同伟点点头,扔过去一根烟,叹了口气,沉声说道。
“刚才给汪书记汇报工作,汪书记告诉我的...”
说罢,他点燃香烟,看了眼苏烈,苦笑着问道。
“省局下文了?还是出通告了?你又怎么知道的?”
苏烈也不坐下,点燃香烟,沉声说道。
“我听市局战友说的,为这事儿我还跑了趟市里,刚回来...”
不等祁同伟接茬,苏烈把几张照片放到办公桌上,沉声说道。
“这是现场照片,还有认罪书的照片。
市局对这起案子也很犹豫,不敢轻易下结论...”
祁同伟没说话,拿起认罪书的照片看了一遍,苦笑着说道。
“这份认罪书八成是真的,只不过主谋要换一下...”
苏烈闻言,点了点头,接茬说道。
“咱俩判断的一样,这事儿跟程世忠脱不了关系。”
说罢,他把几张照片依次排好,开始逐一分析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