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祁同伟要回汉东的消息传开,祁同伟的酒场也多了起来。
甚至达到了,一三五小醉,二四六大醉,周日昏睡的程度。
可有心人却发现了些许端倪,看出了些,耐人寻味的门道。
来找祁同伟的都是外县干部,本县干部很少,只有赵森一个。
见众人来势凶猛,祁同伟本想来个一勺烩。
可考虑到确实有些私密话,要与几人单独说,他便放弃了想法。
在这群人中,他第一个放心不下的便是苏烈。
好巧不巧,苏烈也是除了白买提之外,第一个来找他喝酒的。
得知祁同伟要走,苏烈表现的很是激动。
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桶兵团酿的小烧,一进门就开口嚷道。
“祁书记,我是粗人,不会说客套话。
今天就一个请求,你和白秘书长喝了多少,我就跟你喝多少。
总之,我不能比他喝得少...”
祁同伟看着足足五斤的白色塑料桶,咧嘴苦笑道。
“老苏,你要把我喝吐血,我可就真彻底交代在边西了...”
苏烈没接茬,一边把熟食摆在桌子上,一边絮叨道。
“我当了五年兵,退伍后在边西干了十二年公安...
我没见过大领导,也不懂啥是政治...
在我眼里,你祁同伟就是最好的官...”
苏烈说话时一直低着头,声音有些微微发颤。
祁同伟听得心里发暖,也不废话,飒然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