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。”
“那你把钱给我，不就等于你请了他们吗？”
苏粟的脑子有点卡壳了。
“苏粟姐，我再给你捋一捋。”
“你今天请他们吃饭和你直接把钱给我，本质上有区别吗？没有吧？因为钱最终都是进了我的口袋。你直接给我等于你请了客，还省去了中间环节，于深那边高兴，我也赚到了，我还能念你的好，这就是三赢啊！”
“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？”
苏粟的脑子彻底短路了。
她掰着手指头把他的话捋了一遍。
在店里请客，钱给师父。
直接把钱给师父，抵消请客。
哎？
好像……确实没什么问题吧？
“师父，那你的意思是我下个月学费要多交50万？”
“不用那么多。”李知白很大方地道：“师父给你打个折，给10万就行，咱们师徒一场，我哪能多赚你钱呢？怎么样，师父对你够好吧？”
苏粟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，只能晕晕乎乎地点了点头。
这时候，就连系统都看不下去了。
【检测到一名接受过法兰西蓝带高等教育的黑珍珠主厨，正在被宿主的野路子经济学反复碾压。】
【本系统深表同情，但爱莫能助。】
李知白直接无视了系统，对苏粟道：“想通了就行，下个月记得一起转我，支持花呗和信用卡分期。”
苏粟：“……哦，好的师父。”
她晕晕乎乎地走到门口，走了两步忽然又想起什么，猛地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