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粟渐渐地也开始放慢了速度,手腕一圈一圈地转,馅料在她手下越来越黏,越来越亮,越来越有韧性。
知不觉间她似乎进入了一种心流的状态中,专注程度达到了新的高度。
这是她上次在沙县学习做苏家那两道菜以来,第一次进入这种奇特的状态。
这种微妙的变化,在场的好几位顶级大厨都注意到了,纷纷面露惊异。
尤其是沈鹤亭,他真没想这丫头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悟性,在这么多人围观下说入静便入静,这等悟性,注定前途无量啊!
调完馅料,开始和面、擀皮、包馅、捏褶。
她包汤包的手法和李知白差不多,每一个汤包十八道褶子,不多也不少。
只不过她在捏出了十八道褶子后,又轻轻地多收紧了一下,故意把最上面那道褶收得更紧了一点,使得收口处微微翘起来一点,看起来像一朵小小的,正欲绽放的花苞。
李知白斜眼注意到她的这个小动作后,脸上浮现出了笑容。
好!
很好!
这才对嘛!
有道是——学我者生,像我者死。
只有敢于做出改变,才能真正进步,才能从模仿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两笼汤包同时上笼。
苏粟双手十指交叉,对着蒸笼小声祈祷了一声:“拜托了。”
她主动做了一些改动,也担心这么改会翻车,到时候师父想放水怕都不行。
最最最重要是她要是输了,那些选手可能又要遭罪了。
她会愧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