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他给我背的诗词多。”
陆瑜慢慢坐回了自己的考案前,皱着眉头提起了笔。
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。
“边塞诗还好,只是第二首诗……
民生吗?
这家伙真够阴的。”
民生,其实很好写,那么多穷苦老百姓,怎么写不行?
文人嘛,最会讽刺了。
只是,这tm是御前。
你想怎么写?
想吃红豆了?
但若是歌颂民生,歌颂盛世……
那么多朝臣考生看着呢,自己就算抄出一篇歌颂盛世的诗作,估计在别人心里也会被看作是谗臣吧。
“那该抄哪一篇呢?”
陆瑜还真有些头疼了,迟迟难以下笔。
既要突出民生不易,又不能太讽刺……
陆瑜眨了眨眼睛,
他忽然想到了李泽岳当时给他背诗时,那一首极为简洁明了的诗。
据他说,这诗小孩都能背过去。
……
一炷香,很快就燃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