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想让自己的婚事成为你父亲计划的牺牲品,但又能怎样呢,等你父亲谋划一成,大宁这个王朝都将倾覆,一个陆家,在我张家面前又能算什么呢?
到那时候,陆家就没有了利用的价值,
这个姑娘,你想留,就留着,
不想留,你愿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。
你是我张家的继承人,这些道理,你还不懂吗?”
张难深深吸了一口气,把筷子放在桌子上,轻声道:
“爷爷,这些事,我自是明白的,孙儿心里,也并未觉得家里如此安排有何不妥。”
“那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张温皱起了眉头。
这些年来,自己的这位孙子逐步开始掌握家族中的权力,家里通往天下各处的商队,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,在家里许多事情的决策上,他说的话早就有了分量。
他很聪明,做事也很稳重,
他做事,自己一向是放心的,
今天,自己这个孙子突然向自己表露出了不同的态度,
张温认为,自己需要听一听。
张难略一犹豫,开口道:
“孙儿在想,陆姑苏……这个人。”
“她这个人?”
“没错。”
张难接着道:“孙儿听闻,陆姑苏曾与其兄陆瑜入京,在玉河南畔,遭遇过封行楼刺杀。
据闻,当时来了两位地阶杀手,情况十分危急,
是那位二殿下亲自出手,救下了陆姑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