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难愣了,眨了眨眼睛,茫然道:
“殿下,我们没有逼陆家啊,我父确实曾与陆知府提过此事,可陆知府当时并未答应。
这件事,是前些日子,陆知府与我父主动提出来的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!”
李泽岳本来还觉得张难是个聪明人,为了不让自己找张回的麻烦,把事情编的有理有据的,想伪装成一件普普通通两家联姻的事,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自己与陆姑苏的关系而已。
可没想到,他竟然能说出陆正狄主动要把陆姑苏嫁给张家这番弥天大谎。
怎么可能?
因此,李泽岳愤怒地抬脚,把张难地头踩到了地上。
张难痛苦地呜咽着,却丝毫没有反抗。
大门口,老供奉张池的拳头紧了紧,却又松开。
无论如何,张家是不能对这位年轻人动手的。
没有别的原因,他们姓张,
但那个年轻人,姓李!
尽管自己是九品升日境的高手,
尽管萧州城的总兵是他张家的人,
尽管宅子里的高手们已经蓄势待发,
可他们就是不能动手。
他们,终究是一个家族,
无法与整座朝廷抗争。
但,
快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