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李泽岳愣了下,随后连忙道:
“我是老二。”
“老二啊。”
陈一点了点头,目光……放在了李泽岳腰间的佩剑上。
这是李泽岳在江都府十三衙门武器库随便拿的一把剑,并非什么名剑。
“你的剑,是夏淳教的?”
“是,舅舅怕我在外遇到危险,便将前辈所传的剑招教给了晚辈。
舅舅说,此三剑是世间最强的剑法,学会了这三剑,其他的剑法,都没有再去学的必要了。
晚辈深以为然,日夜苦练,不敢懈怠。”
李泽岳恭恭敬敬道。
陈一笑了笑:
“其实,当时我教他的时候,这三剑连我自己都没弄明白,只是个半成品。
只是囫囵地研究出了一种意,说不清道不明。
没办法,当年,你舅舅死活非要拜我为师,可我是真没什么可教他的,还怕误人子弟,我只好把这半成的三剑传给了他。
后来,在之后的日子里,我败尽了天下强者,在这个过程中,我才把这三剑慢慢练的圆满。
夏淳,也在自己摸索着,填满了这三剑。
其实,我这三剑,与夏淳的那三剑,早已不是一种剑法了。
但,他的剑,不比我的差。”
说到这里,陈一的目光中,流露出几分满意。
李泽岳瞪大了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