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岳心中涌起了几分愧疚。
“回到京里,给他送个大宅子吧,再给他挑个合适的姑娘,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婆娘都没有,说出去以为我们十三衙门待遇不行呢……”
马车外,
陆听风被自家的徒弟徒孙们围着,被嚷嚷的有些头疼。
“刘薪,你过来。”
“师父。”
掌管藏雨剑庄俗务的二弟子走上前来。
“马车里有客人,身上受了些伤,照顾好他。
给他安排到陆瑜的那个院子吧,地方大,又清净,他们关系好的穿一条裤子,谁也嫌弃不了谁。”
“师父?”
刘薪试探地看了陆听风一眼,身为亲传二弟子,他是知道陆听风这次出门是做什么去的。
也不难猜出……马车里那位的身份。
陆听风点了点头。
“嘶——”
刘薪吸了口气,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众弟子们都好奇地向马车打量着,不知陆听风和刘薪在打什么机锋。
跟陆瑜关系好的穿一条裤子?
谁啊?
“小子,这段时间有什么事就找他吧,老夫要闭关一段时间,把剑给回炉重铸出来。”
陆听风向后喊了一声,没等李泽岳回应,便向山上走去。
似乎……重铸九天这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