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,徒儿只觉得越往后面修行越是晦涩,难以精进。”
云心真人面色不变,淡淡点了点头:
“好。”
……
“昨日郑尚书家的夫人去如云观祈福,却发现女冠们都在收拾行李,据说要搬去蜀地青城山了。”
乾安城,皇宫养心殿。
香炉缓缓燃烧着,炭炉有烟雾袅袅,近来,天气越来越寒了。
太后娘娘坐在榻上,雁妃与太子妃张绣坐在她身旁。
方才的话,是张绣说的,她一边晃着小摇篮,逗着大儿子,一边随意地陪太后聊着天。
太后笑呵呵地捧着手炉,道:
“青城山是个好去处啊,我当年也去过一趟,山清水秀,端的是养人,云心丫头倒是会挑地方。”
“这云心道长一走,不在京城守着,妾身心里当真是有些不踏实……”
张绣将吱吱哇哇乱叫的儿子抱起,眉宇间有些忧愁。
雁妃低头饮茶,并未作声。
“傻妮子,你不踏实什么?”
太后意味深长地转了转手上的佛珠,道:
“家里的男人们在外边为了你拼死拼活,你就在家,好好把渟儿养大就是,莫要操心那么多。”
张绣不懂什么是为了她拼死拼活,但她听懂了太后奶奶对她的训斥,连忙低头认错。
“云心丫头是遥丫头的师父,老二也自幼与她亲近,如今蜀地成了前线,云心丫头自是要在那边守着。
莫要把人家对咱们李家的好当成理所应当,她这丫头虽是出家之人,但却重情,自你母后走后,她又守了咱李家天下那么多年。
这是她对咱李家的情分,时间长了,就好似理所应当一般,咱们家,不能做如此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