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军长再次望向两兄弟,“瞧你们捅的娄子,好好的反思吧!”
晚饭两兄弟都是跪着吃的,江乐安见他们这样,就问黎长宁,“舅舅,表哥他们要跪到什么时候?”
“跪满五个小时。”
江温语立马掰着手指头算起来,“用四点来算的话,那得跪到九点。”
江乐安:“妈妈,现在几点?”
周慧:“快六点半。”
江乐安也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,“还要跪两个多小时,表哥他们好惨。”
对着两兄弟投以一个同情的目光以后,江乐安又没心没肺的吃起饭来。
等跪满五个小时以后,两兄弟都起不来了。
按照平常这个时候,他们都已经要上床睡觉,可为了看两兄弟的糗样,大家愣是没睡,就等着他们惩罚结束。
周慧见他们都不能走,就上前去拉扯黎卫东,而黎雪华则去拉扯黎卫军。
两人被安置在沙发上时,大腿都是直不起来的,周慧就开始给按摩。
黎雪华在旁边看着,有模有样的学着,
差不多缓了半个小时,黎长宁就站起身来,“时间不早了,得回去了。”
于是两个难兄难弟就互相搀扶着,慢慢的往外挪。
江乐安:“表哥他们好可怜啊。”
江温洛:“哪里可怜了,完全就是自作自受。”
江温语:“你是不是忘了屁股上的痛?”
江乐安摸了摸自己的屁股,“我现在屁股不咋疼了。”
江乐平:“表哥他们要是不喝酒,就不会受罚了,舅舅罚他们也是应该的,谁叫他们偷喝酒。”
黎军长见几人叽叽喳喳的没完没了,就开口赶他们回房间去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