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跪了一地的王家人，扯着嗓子，唾沫横飞。
“刚才不还挺横吗？啊？”
“不是要轰平这里吗？”
“不是要留谁全尸吗？”
“现在怎么都跪了？啊？说话啊！！！”
楚牛逼每吼一句，王家众人的头就垂得更低一分，脸上的难堪就浓重一分。
有些年轻气盛的子弟，拳头捏得咯咯响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，却连抬头瞪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王镇山和王镇海更是面如死灰，闭紧了眼睛，身躯微微颤抖。
今夜之后……
无论结果如何，王家在燕京，在所有世家眼中，都将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！
一个被一人踏破，全体跪伏的笑话！
但是。
就在这时。
一个阴沉的声音，骤然打破了死寂。
“了不起。”
“世俗之中，居然还有你这样的存在……”
“实乃令人震惊。”
那声音忽远忽近，飘忽不定，仿佛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，带着一股金属摩擦般的嘶哑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楚牛逼正嘚瑟得起劲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。
下一秒。
他又惊又怒地四下张望，扯着嗓子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