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话间，林德的脸色已经彻底白了。
白得像纸，像雪，像他此刻空荡荡的脑子。
他太清楚了。
能治好癌症，意味着什么。
癌症，那是人类医学至今未能完全攻克的难题。
多少顶尖专家，多少科研机构，投入无数资金和精力，依然只能望而兴叹。
可这个年轻人，做到了。
不仅如此……
他还能起死回生。
一个已经被宣布临床死亡的人，硬生生被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。
就像刚刚一样……
这是什么概念？
这是活阎王啊！
林德的腿一软，差点当场跪下去。
他猛地弯下腰，朝叶辰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叶……叶先生！对不起！”
“是我猪油蒙了心！是我担心自己医德有损，担心名声扫地，所以才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，艰难地挤出后半句话，“才往您身上泼脏水……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，饶了我这一回！”
他不敢不认。
不认？
张三生就站在这里，人证物证俱在，他能不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