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是你们自己不识相。”
“一族三宗五门联合开口,让你们交出那把钥匙,你们乖乖交出来便是,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?”
“自取灭亡,怨得了谁?”
舒远听着这话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东西,我们已经丢入海里了。”
“有本事,就自己下去捞。”
灰袍人的脸色骤然一寒,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。
“看来,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?”
他话音落下,周身气息猛然暴涨,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般朝三人碾压过去。
天一境后期!
姜道玄和舒远的脸色齐齐一变。
气氛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。
就在这时。
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倭国人忽然开口了。
“秦受君,稍安勿躁。”
灰袍人秦受偏过头,眉头微皱:“山口兄,你有何高见?”
山口一郎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高见谈不上,但我倭国,最会审讯了。”
他的目光越过姜道玄和舒远,落在沈青衣身上。
“像这种硬骨头,你越逼他,他越不肯说。”
“得换个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