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理所当然地反问:“难道不是吗?若不是我将你强行留下来,你估计也是尸体中的一员。”
“可……”
洛水脸色一白,整个人茫然了,“可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神尼庵怎么会出事?”
“你这话有点儿不讲理了啊。”
叶辰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“如果不是你们绑架我朋友,我会坏你们的好事?”
“你们尼姑都讲因果报应,这一点前因后果都理不清吗?”
洛水愣住,随之颓然地低下头,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。
是啊。
叶辰说得对。
是她师门的人先绑架了叶辰的朋友,先坏了昆仑墟内不准碰昆仑墟外普通人的规矩。
她们种下了因,才结出了如今的果。
因果报应,天理循环。
她一个出家人,比谁都懂这个道理。
可她不愿承认。
她不敢承认。
因为一旦承认了,她连恨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她只能恨自己,恨自己无能,恨自己救不了师父,救不了师姐,救不了朝夕相处的同门。
“我……”
洛水张了张嘴,泪水无声地滑落,“我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