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，他什么都没说，转身走出了正厅。
清风道长站在窗前，负手而立，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叶辰。
这个名字，最近出现在他耳边的频率越来越高。
龙组潜龙阁总教官。
灭了司马家。
搅得倭国天翻地覆。
连昆仑墟九大势力联手，都没能拿他怎么样。
这样的人，是华山派能招惹的？
可华山……
又能怎么选择？
清风道长摇了摇头，转身走回太师椅前，重新坐下，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，浅抿了一口。
苦。
涩。
但过后，又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回甘。
他放下茶盏，正要闭目养神……
忽然！
“掌门！不好了！”
一个华山派弟子冲进正厅，急忙行礼。
清风道长的眉头猛地皱起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悦：“慌慌张张，成何体统？说，什么事？”
那弟子结结巴巴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