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大厅里安静了下来。
女皇瘫坐在椅子上,望着尤菲米娅和叶辰消失的方向,眼中满是复杂。
良久。
她缓缓开口,问道。
“管家。”
管家连忙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陛下。”
女皇抬起头,看着穹顶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,像是在问管家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“公主的头衔……真的让她压力那么大吗?”
管家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他抬起头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。
“陛下,老奴伺候皇室四十年,看着公主殿下从小长大。”
“公主殿下她……从小就活得很累。”
“三岁学礼仪,五岁学外语,七岁学马术,十岁学宫廷规矩……”
“别的孩子在外面跑着玩的时候,公主殿下在练琴。”
“别的孩子在学校交朋友的时候,公主殿下在家里学各种知识。”
“她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。”
女皇的眼眶微微泛红。
管家继续说道:“陛下,您还记得公主殿下十五岁那年吗?”
女皇点了点头。
她当然记得。
那一年,尤菲米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,不吃不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