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一转，落在观礼席中央。
那里，白苍鹤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，身旁站着白家几个长老，人人面色沉凝。
当白苍鹤感觉到叶辰望来的视线时，非但没有躲闪，反而抬了抬手，远远朝他拱了拱。
那姿态……
一点敌意都没有。
叶辰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，白苍鹤笑意更深。
但两人眼里的寒光，几乎要把冰面冻裂。
燕轻舞凑近：“笑面虎对笑面虎，谁能笑到最后？”
叶辰压低声音：“肯定是我啊，我这人天生笑点低，不像他，笑得脸都僵了。”
燕轻舞差点被口水呛到。
两人正说着，会场东侧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，一队穿着黑色劲装的人踏雪而来。
为首的人虽然是一个老头，但身材魁梧，好像是青年人的。
“那是千机门的太上长老，鲁乾。”燕轻舞低声提醒，“听说他已经闭关二十年了，这次居然亲自带队出关……”
叶辰目光落在那人身上：“金丹巅峰，根基还算扎实。”
燕轻舞一噎：“还算扎实？你管金丹巅峰叫‘还算’？”
叶辰无辜地眨眨眼。
“不然呢？跟我比，确实只能算‘还算’嘛。”
燕轻舞翻了个白眼。
这家伙……
一点谦虚都不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