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苍鹤喃喃开口。
“难怪他最后突然不退了，难怪他敢留在里面！”
越说。
他的声音越大。
仿佛只要把这番话说得足够肯定，刚才那些让他难堪的画面，就都有了解释！
至于叶辰究竟用了什么法宝，他没有看见，也不想再去细想。
反正……
一定有！
“仗着外物，也敢在我面前摆出那副样子！”
白苍鹤抬起手，狠狠抹去嘴角的血。
可胸口刚刚平复下去的气血，又随着情绪翻涌起来。
他闷哼一声，身体晃了晃，不得不重新扶住墙壁。
掌下，正是自己刚刚打出来的凹坑。
锋利的石屑，扎进了他的手掌。
白苍鹤低头看了一眼。
手没松，反而一点点收紧，将那块凸起的碎石，生生捏了下来！
“叶辰……”
“今天这笔账，我记住了。”
“你毁我白家，毁我傀儡，毁我养出来的东西……”
他的五指越抓越紧，鲜血混着石粉，从指缝里不断落下。
“我一定会弄死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