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轻舞站在涂山诺身旁，手中长剑尚未收起，安妙依被护在山岩内侧。
华胥烈的弓弦，已经拉开，箭头始终对着林木之间。
涂山芷则带着族人散开，盯住了其余几个方向。
直到叶辰落下，众人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人呢？”燕轻舞问道。
“跑了。”
叶辰走到祁肃尸体旁，蹲下身。
那根细针已经炸碎。
残留在伤口中的力量，也随着祁肃的死亡迅速散去，连搜魂的机会都没给他留下。
“他用了瞬移符。”
燕轻舞眉头一皱：“这里的人，也会用符？”
“所以我才想把他留下。”
叶辰伸手，在祁肃衣襟中摸了一遍。
除了一块磨损的黑晶，和两瓶沾了血的药，什么都没有。
甚至……
没有信物。
也没有能辨认来历的东西。
他将黑晶收起，缓缓站起身。
涂山芷望向那具尸体，脸色难看。
“封印边上，要不要再去看看？”
“去，但不是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