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耿鬼拿着那杯没送出去的果汁,一晃一晃地挪向了别墅后方给自己分配的那个小木屋。
走在鹅卵石小道上,白耿鬼整只鬼都陷入了沉思。
怪。
实在是太怪了。
这个地方的所有人到底都犯了什么毛病?
在灵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,它早已把练成一套“苟道生存指南”。
在它的认知里,既然自己成了战俘或者附属品,第一铁律就是必须以最快速度认清谁是话事人,然后不择手段地拍马屁、端茶倒水、鞍前马后地服侍。
它一进秘境就四处打探过了,那个林安常年在外头浪荡,而这个小女孩,掌握着所有树果乃至整个秘境物资的调度大权,妥妥的“大总管”啊。
结果呢?
自己十八般武艺全使出来了,端茶倒水送果汁,这位“大总管”居然油盐不进。
“哏硅……”
(这地方的生存法则到底是什么路数啊……)
白耿鬼一屁股坐在木屋门槛上,仰头一口把果汁闷了个底朝天。
正当白耿鬼琢磨着要不要换个策略去讨好小月时,另一头的花海突然掀起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。
“轰!”
远处生命之树旁的水潭边缘,炸起一道三米高的水花。
只见前几天刚被林安打包回来的那只索财灵,此刻正撒着欢地在草地上狂奔,怀里还抱着一枚雷之石。
而在它屁股后头,一道金色的雷光风驰电掣,捷拉奥拉周身电弧噼啪作响,眼眸中满是恼火在后头穷追不舍。
“嘎鲁!嘎鲁!”
索财灵一边抱头鼠窜,一边把那枚雷之石往自己的小木箱里硬塞。
它这几天在秘境里算是掉进福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