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痂处没有渗血，周围也不再红肿。
刘万森换上新伤药，又重新缠好绷带。
整个过程里，母豹一直趴着，哪怕药粉落在伤口上，它也没挣扎，只在疼的时候动了动尾巴。
刘万森轻轻拍了拍豹子的脊背，“你倒是越来越信任贫道了。”
闻言，母豹轻唤一声，脑袋贴上刘万森的手掌，散发阵阵亲近之意。
小花豹也挤了过来，硬把脑袋塞进刘万森另一只手下。
刘万森一手揉一个，“恢复得不错，照这个速度，用不了多久，你们就能回深山了。”
小花豹听不懂，它只知道刘万森摸得舒服，竟一跃而起趴到刘万森的腿上。
随后，四条腿往外一摊，嘴里还发咕噜噜的声音。
“你是豹子。”
“怎么跟猫一样？”
刘万森被幼豹逗笑了。
一日很快过去。
除了王菊香，道观再没来第二名香客。
太阳落山时，刘万森站在山门前，看着空荡荡的石阶，多少有点郁闷。
“这也太冷清了。”
“爹妈当年到底怎么靠这地方供我读完大学的？”
清风观建筑破旧，又没有名气，山路还长。
普通人若非专程过来，根本不会爬到这里。
只靠老香客口头宣传，来人的速度实在太慢。
关上大门后，刘万森回到卧房，坐在床边揉着小花豹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