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程的山路上,刘万森嘴角一直挂着笑。
今日下山,不但买齐了日用品,还顺手帮了玉佛中的亡魂一把,心情自然舒畅。
成年花豹察觉到他的情绪,歪着脑袋凑过来,用肩背蹭了蹭他的道袍。
“讨好贫道也没用。”
“袋子里装着牙膏和洗发水,你可别给贫道咬破了。”
“真弄坏了,今晚没肉吃。”
刘万森说着,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。
母豹听不懂这些话。
它只看见刘万森在笑,还伸手摸了自己,便以为得了夸奖,尾巴摆得更欢。
小花豹见母亲不再搭理自己,立刻闹腾起来。
它先扑过去咬母豹的后腿,被尾巴扫开后,又掉头撞上刘万森的小腿。
山路狭窄,旁边便是陡坡。
这小家伙若是玩疯了,一脚踩空,滚下去可不是小事。
刘万森见状,弯腰将它抱进怀里。
小花豹四条腿不停乱蹬,嘴里还嗷嗷叫着,显然不愿失去自由。
可任凭它怎么挣扎,刘万森都没有松手。
一人两豹走完最后一段山路,清风观的旧山门很快出现在前方。
到了门前平地,刘万森才把小花豹放下。
然而,他刚抬起头,脚步便停住了。
道观门外站着一名中年道士。
对方四十多岁,身上的青色道袍洗得发旧,脚边放着一个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