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万森偶尔看见,也只是随手划过。
同学们的新鲜劲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等各自回到工作与生活中,群里的消息很快便少了下来。
年关一日比一日近,清风观接连几天无人上香,刘万森也彻底清闲下来。
每日早课、修炼,再陪两只花豹在院里折腾,时间过得倒也不慢。
除夕当天,他却不得不下山一趟。
道观再破,年总得照常过。
何况,今年还有两只花豹陪着自己,至少要置办些像样的年货。
刘万森刚关好道观大门,手机铃声忽然响起。
屏幕上只有两个大字,父皇。
“你们还记得有我这个儿子啊!”
“真是难得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们两口子度蜜月,把你们的儿子彻底忘了呢。”
刘万森接通电话,语气里满是怨念。
“哈哈哈!”
“哎呀,小子,怨气挺大呀。”
父亲爽朗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。
“你说呢!”
“你们两口子度蜜月去了,只给我留下三百块钱。”
“你知道这大半年我是怎么过的吗?”
刘万森撇了撇嘴,幽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