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万森看着她,脸上的惊讶根本藏不住。
“没有哇。”
“吃了年夜饭之后,我就立马开车过来了,晚上都还没睡呢。”
苏韵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从她家到清晖山,车程本就不短,夜里开车只会更慢。
她吃完年夜饭便出发,几乎在路上赶了一整夜。
刘万森看着她冻红的脸,连忙向旁边让开。
苏韵拉起行李箱,跨过道观门槛。
刚踏入院内,她脚步便慢了下来。
山门外寒风刮得人脸颊生疼,道观里面却暖和许多。
前几日过来时出了太阳,山间温度尚可,她并未留意这种变化。
今天一路迎着寒风上山,道观内外的区别便格外清楚。
苏韵抬头看了看破旧院墙,又回头望向敞开的山门。
明明只隔着一道门槛,体感却截然不同。
难道真是自己开了一夜车,累得出现错觉了?
“刘万森,你这道观有点特别啊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我刚一走进来,就感觉舒服多了…”
苏韵站在院中,脸上带着几分疑惑。
“估计是心理作用吧。”
刘万森笑着关上山门。
他自然知道这不是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