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另一侧，王先生坐在公司办公室里，正对着电脑修改来年的发展规划。
桌上堆满文件，手机铃声让他皱了皱眉。
“老婆，怎么了？”
“我现在有点忙。”
“有什么事，等我回去再说。”
“先挂了啊。”
电话匆匆中断，张媛媛张了张嘴，连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。
她盯着熄灭的屏幕，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，许久没有动弹。
王先生胸口猛地一颤。
完了。
站在第三个人的角度，他才发现自己曾经的做法究竟有多伤人。
妻子打来电话，或许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。
可他连几分钟都不愿意给。
王先生悄悄看向身旁。
张媛媛的脸色果然不太好。
这一刻，他自己都被曾经做过的事情吓到了。
难怪妻子会失望，难怪两人之间的话越来越少。
这件事怪不了任何人，全是他自己作的。
“二位。”
“贫道能让你们看到的，只有这些。”
刘万森抬起右手，五指缓缓收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