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束了。”
“你妈妈身上的降头,已经解除了。”
刘万森淡然一笑,应声道。
此刻,法韵尚未消散,后殿内的徐美玲忽然觉得浑身一轻。
她感觉压在四肢百骸间的沉重感顷刻散去,就连胸口那股挥之不去的烦闷也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我这两天身体越来越差,睡多久都觉得累。”
“没想到陪你们玩一会儿,反倒好多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还真是我的小福星。”
徐美玲舒服得长出一口气,伸手揉起花豹妈妈的大脸。
花豹妈妈趴在她腿边,豹脸上全是无奈。
这个糟老太婆坏得很~
要不是铲屎官交代过,自己才不陪对方玩。
不过,这样顺着毛揉确实舒服。
算了。
暂且让她多摸一会儿。
花豹妈妈眯起眼睛,把硕大的脑袋又往徐美玲手下送了送。
院子另一侧,苏沫沫正与小花豹玩捉迷藏。
一人一豹围着石桌来回转圈,时不时便有欢笑与奶声奶气的呜咽传出。
光影一晃,数百公里外的某座城市内。
一间门窗紧闭的房间里,摆着风格诡异的祭坛。
墙上挂满颜色鲜艳的布条与兽骨,桌面则摆着几尊面目狰狞的神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