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座破旧道观，似乎与外面完全不同。
两只花豹能够锁定他的位置，眼前这个年轻道人更是只用一句话，便让两头凶猛野兽收起了爪牙。
魂魄重新看向刘万森，年轻道人身穿白色道袍，静静站在三清神像前。
看起来没有任何锋芒，整个人却仿佛与道观、山林乃至周围流动的空气融为一体。
那股气息让人十分舒服，又带着一种远离尘世的超然。
最重要的是，方才那看似随意的一眼，明显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难道这位道长真能看见自己？
“这位施主，既然来了我清风观，为何不进来上柱香呢？”
须臾，温和声音落入前殿。
魂魄如遇雷击，抬头看向前方。
不知何时，刘万森已经来到他身前。
双方相距不到两米。
年轻道人正一脸淡笑地看着他，目光没有半点偏移。
“你…！”
“你真的能看到我？”
魂魄声音发颤，连身形都跟着波动起来。
“为什么看不到呢？”
刘万森随意摆了摆手，仿佛看见一道亡魂与看见寻常香客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刘万森，你到底在跟谁说话？”
苏韵站在几步外，忍不住问道。
“跟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