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两位，很快就好。”
刘万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原本干涩的嗓子总算舒服不少。
苏韵没有离开，而是站到他身后，将双手搭在肩头。
其柔软指腹顺着肩颈缓缓按压，力道不轻不重，正好揉开久坐带来的酸胀。
刘万森舒舒服服往后一靠，绷紧的肩膀随之松开。
“舒服吗？”
“舒服，再往左边一点。”
“你倒是不客气！”
苏韵嘴上数落，手却老老实实向左挪了几分。
一杯茶喝完，苏韵又重新添满。
茶水反复续了数次，殿内排队的人才渐渐减少。
片刻后，最后一名香客收起写着“合”字的宣纸，满怀感激地离开案几。
“往后香客只会越来越多，你不能每个人都亲自测。”
“修行讲究张弛有度，你这么折腾，迟早把自己累坏。”
苏韵轻轻捏着他的肩膀，声音也缓了下来。
刘万森看了眼殿外。
昨日驱邪的消息才传开一天，清风观便来了这么多人，等网上的热度继续发酵，外地香客恐怕也会接连上山。
若真是来者不拒，测到天黑都未必能结束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从明日起，每日只留十个测字名额，先到先得。”
“其余香客可以上香游览，真有急事再另行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