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刘万森越发疑惑。
从清风观到这里,这位山神始终表现得极为恭敬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。
凭它与父亲的旧交,照理说也该把自己当成晚辈才对啊?
另一边。
江州泥湖区的一栋民宅里,有几张憔悴面孔。
三对中年夫妇围在床前,谁也没有开口。
床上的白发老人已经瘦得脱了形,浑浊双眼始终望着天花板。
医生昨天便说过,老人可能撑不过今日。
因此,几个儿子全都放下工作赶了回来,准备陪他走完最后一程。
“别都围着了。”
“爹活了这么多年,该享的福都享过,没什么舍不得的。”
老人费力转头,声音虚弱至极。
“爸,您别这么说。”长子哽咽道,“医生已经联系好了,等救护车过来,咱们再去医院检查一次。”
“没用。”
“自己的身体,我自己知道。”
“我走以后,会回清晖山。”
“山神大人会带着我,以后你们若是想我,就去清晖山拜一拜,我能看见。”
老人喘了许久,才说完一句话。
闻言,床边众人同时愣住。
又是清晖山山神?
老人身体还硬朗时,每年都会独自带着祭品上山,有时一去便是大半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