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道长,这张符我一定随身带着,绝不会弄丢。”
祝婉君双手捧着那枚三角符纸,先前笼罩心头的惶恐散去不少。
驱鬼符也好,眉心那道阳雷也罢,都远远超出了她对道士的认知。
更何况刘万森仅看了她一眼,便准确说出她近一个月的遭遇。
这位年轻观主,是真有本事!
“道长,请符的香油钱是多少?”
祝婉君说着,从包里拿出一沓钞票,看上去至少有上万元。
若这张符真能救命,别说几万,便是再多十倍也值得!
刘万森没有开口,只含笑摇了摇头。
诗诗与马冬梅相视一笑,说道,“婉君,清风观的香油钱没有固定数目,你想给多少都可以。”
“多少都可以?”
“对,就是一切随缘,给一块也行,给一百也行,不给其实也没什么。”
“我上次也想多拿一些,结果刘道长只从最上面抽走了一张。”
马冬梅想起当日情形,依旧觉得这位神仙观主行事任性得很。
祝婉君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一沓红色钞票,又看了眼刘万森,半天没能回过神。
救命符,收一块都行?
这位道长平日到底靠什么吃饭,该不会哪天真把自己饿死吧?
“道长,您多少还是收一点吧,否则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“钱财于贫道无用,收一块只是了结这段因果,居士若执意多给,反倒失了随缘二字。”
刘万森摆了摆手,神情淡然道。
“可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…”